2015年5月9日 星期六

入台中榮總H膝蓋關節置換手術

入台中榮總H膝蓋關節置換手術



       記得宋代大詩人蘇軾作了一首千古名作之詞:”水調歌頭",內有一句"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事古難全。"

       回溯農曆去年底年關禮儀上到姨丈家(2013.9.25.)曾鋪網”力爭上游"小敘,悉年初(新年過後)姨丈擬在署立台中醫院腰間脊髓骨動刀手術,以减輕酸疼之痛;筆者提示姨丈及表弟,此次手術務必讓筆者知曉,不能似過往都在事後才知道;年初表弟阿陽來電説本擬去署立醫院,結果朋友招他遊覽去了,趁還能玩,去了三天旅程;暫緩住院。


       好似在初十過後吧?筆者與內人又去姨丈那裡小聊,1-2小時之後擬要離去之時,問了姨丈一半又止,才剛過了年,提起開刀之句,犯忌!此時嘉陽回來了,又敘了下去,近中 午樓梯口交代阿陽:姨丈的代誌,年前提起之事,如有動靜,請務必告知。説畢與內人即入了電梯離去。

       4月15日下午過後2-3點鐘吧,表弟嘉陽突然來電説姨丈已在署立醫院手術,手術剛剛開始,要幾個小時。

       電話之後筆者跟內人商量,閒著在家沒事,不如去署立醫院開刀房外陪阿陽閒談聊天,於下午三點多抵醫院,開刀房外沒見到阿陽,撥了手機,阿陽説在附近民權路,拟去銀行、即回,等語。

       片刻鐘之後,阿陽回來,謂姨丈脊髓間距走樣,借人工器物安置,健保不付費,需自付8-9萬元,先去銀行存放,免得日後追錢。

       之後介紹了印(尼)傭讓我們認識,説才來約一個星期。筆者與內人約在5時時分離去,內人回家得趕準備晚餐,姨丈則於5-6點手術完成入加䕶病房。

        次日上午10時30分加䕶病房開放探房,筆者與內人去探視姨丈,回顧昨天與阿陽閒聊,入院前阿陽曾問其父曰:爸,開刀您會不會怕?父曰:光脊髓骨我已在慈濟開過三次刀,我怎會怕等語。
       姨丈下半生一路坎坷!命運多舛,已動了多次的刀。

       當加䕶病房開放,阿陽與內人先進去,10分鐘之後內人出來,筆者與內人交換了隔離 衣,筆者見了姨丈半躺在病床上又瘦又蒼白,又勞累的樣子,不忍幾分寒酸,筆者叫聲”姨丈",姨丈説你們昨天不是來了,怎麼今天又來?筆者摸摸姨丈手腕脈膊處,很很冰冷,又摸摸下腿同樣很很冰冷曰:姨丈,您很不行!瘦成這樣(42公斤),缺血,循環不行;這時䕶理要阿陽在挾板單上簽字,筆者問曰:阿陽,你在簽什麼?阿陽説要輸血;筆者順口:姨丈,説要給您輸血,才有元氣,您現在很虚弱,不行啦!姨丈,您要好好療養,把身體顧好。姨丈却曰:喔!你不曉得手術有多痛苦!很痛苦!很痛苦!不能手術,手術很痛苦!

       筆者回覆姨丈:姨丈,您不是告訴阿陽説你很勇敢嗎?您要忍耐、堅強!這是筆者激勵姨丈心靈的話;然而對自己却一股無比的陰影?2-3天之後不也步上榮總的手術台動刀?筆者祈禱:蒼天有幸!這是筆者那天跟姨丈的交集!

       離去時阿陽跟筆者、內人步出了署立醫院,阿陽説我爸近來脾氣很壞,常被他駡!昨天加䕶病房臨開放時間到了,我臨時想口罩置放車上,怱忙跑去門口櫃台買零,才慢了幾分鐘,即被駡説怠慢,怎這樣不孝。筆者告謂阿陽:不要跟父親介意不去,淡化即可,看開一點,有一點即稀鬆平常,你父親當一輩子老師,折駡學生是見慣之事!也就沒什麼,不以為意了。

       臨去時,阿陽謂2點半須趕到桃園機場接外國客,筆者提示趕快去吃中午飯趕路呢!

       5點過後阿陽又來電:哥!我現在已趕回署立醫院,辦理我爸轉出普通病房,筆者曰:為什麼,他不是仍需住加護病房?

       阿陽曰:去機場的半路,院方即來電説我爸閙著要出去普通病房,説他不願呆在加護病房,醫護、連醫師都受不了!阿陽回覆院方謂明去機場接人,回到台中即來處理等語;一個小時後院方又給阿陽電話,説父親正鬧情緒,要他趕快去處理。


       聽説姨丈那天傍晚轉出普通病房,真的安靜不閙了,但那夜即陷入昏迷,不省人事,第二天一早又轉回加䕶病房,下午3-4點即離開人世!

       筆者記得4點5分内人接阿陽電話告知姨丈去世消息,要我代轉告唯一健在的舅媽;筆者於4點多撥了舅媽電話,哽咽的聲音告知舅媽,説姨丈已經離世!

       記得那天4月19日。

       4月20日8-9點筆者偕內人經行開車去了崇德路殯儀舘給姨丈上香天國路好走!並暗自告知,”姪子明天赴榮總住院,後天膝蓋關節開刀,姨丈,您都當神了,要庇佑我早日康復!"

    無限悲悽!

       傍晚筆者去了手機給阿陽,阿陽已知曉筆者偕内人去殯儀舘拈過香,亦獲告知出殯的日子,筆者告知他這幾天有些事,恐不便去了等語。

       4月21日筆者即入住榮總,一直至手術後第二天阿陽來電,内人方告知筆者住院開刀的消息!
       回歸説説自己,筆者職業性常年在外奔波,經年右腳膝蓋關節已退化,最近又延生骨刺,關節間距縮小,走路摩擦,近來行動不便,今年躲不過終犯刀刼;上月21日入住台中榮總H,22日由骨科主任黃揆洲醫師操刀,置放人工關節手術!

       人生世事,很難逆料,處處要有惜福之念。去前評估,活了這些歲數,住了二人病房就好,免了孤獨,也不必撑著去住四人病房,因此事先即告知黃醫師筆者個人的意願;豈知21日報到,櫃台即明白告知,櫃台人員劈頭即曰:只有四人房,人生有時順其自然,辦妥了住院手續;做了抽血檢體、X光,分發到第一醫療大樓7樓75區23病房1號,住院報到處一名男志工帶領,75區整區皆收了骨科病患;内人,長女,長男陪同入房,見床舖標示"本病床已清理完畢",隨著長男空檔買了切好鳯梨片,小小蕃茄回來,傍晚5點左右醫院中央餐櫥餐車送來了一份晚餐,筆者有生以來首次吃了住院的餐食,道理很簡單,住院訂了一份主食,可免解決家人為病患憂食之苦!那晚次女以及王豐銀來到,内人堅持留下陪筆者,其餘人等皆退、回家,老而彌堅, 內心無猶感恩!隔床一簾之隔,有一位越南籍的太  々,即緣落難與共,筆者打了招呼曰:太太,你們好,住院多久了?婦曰:四個月。筆者那時内心都冷了一截!後來聞言,病患糖分無法控制,傷口發膿無法癒合!筆者心想,那純是個”個案",不能慌亂,內心由衷祝福他們早日康復。

      是晚䕶理人員多次巡房,做該做的事,如血壓,脈搏,要了筆者日常慢性病的資料藥物,筆者2-3年來有䏜糖尿病藥物,高血壓藥物,懾䕶線藥物,高血脂症藥物,皆經藥物控制,筆者受知天命,皆能控制在正常值内,將藥物皆交院方參考。

       第二天(4月22日星期3)一早5點30分即醒來,疏洗,不久䕶理人員量了血壓,體温等等,交代約11點左右將入手術房,送來了一件手術衣交代更換,手術衣之外,內衣褲皆不允穿;不久,8-9點鐘長女,長男來到,病房中輕聲聊些種種過往,人生轉折,多少著令筆者有些暇思,人生幾何!

       終於時刻到來,筆者應有心理準備,此生面對著人生關頭,終也必須勇於面對,要來的終於要來!11點前後手術房的志工終於來到,筆者在病房門口被手術房推來的病床接走,家屬⋯⋯內人,長女,長男緊追在後⋯⋯

        那時筆者想起那時內人,長女,長男的心波折起伏?當筆者被推進手術房的門口,行勢比人強,筆者沒有機會跟家人告別!失去他們的踪影!感到是何等的冷酷!

       病床在手術房內寛敞的候待室停住,內心突然覺得孤獨落寞!無限暇思,右側不到半公尺一道牆,此生不見廬山真面目,牆面半腰間一道半公尺高,寛比人高約丈的機關活動玻璃帷幕,就借著玻璃帷幕的開啟,病床一靠自動被推進了裡邊的手術病床;筆者發覺後來在我之後又推來了3床也待手術的病患,筆者因時間未到,暫被推到腳下方2-3公尺,讓筆者後面的病患先入了那道玻璃門之後,筆者又被推了上來第二順位,必須還要等候!這時牆上的時鐘正指著11點55分!

       還好不了片刻,終於被送進了那道機關開啟玻璃帷幕,䕶理員謙虛輕聲告訴筆者:你稍微往右側身即可;上了手術床即被推向手術室,頓覺距我的親人似愈非常的遙遠!千山萬水,不禁流下了淚水!

       就一個用來行走的膝蓋關節,筆者將面臨對另一個人生的起伏!當床停下,抬眼望上頭一盞巨大的照明吊燈,再閉目思索,等一下我將迎向我人生的第一刄,那是什麼的感覺?什麼的聲响?筆者不禁閉目!又不禁張大雙眼瞄了周遭四周!原來手術室寛敞,動用這麼多人力,物力!有男助理醫師吧?有女䕶理師,麻醉師,似近10人左右為我忙!此時正是國家,社會為我工作!為我忙!我曾為國家,社會做了什麼?各自為誰工作為誰忙?此時,我曾想放聲哭泣一場,腦海的理智又把我拉了回來!

       一會兒工夫,感覺頭頂一位䕶理師專責照顧筆者,我的雙手成一直線攤開似如飛機雙翼,叮嚀我不要動,筆者趁時要求墊高枕頭,下身似有麻醉師,助理醫師,䕶理人員似有4-5位,筆者雙腳膝蓋下,器械撑上,雙腿膝蓋似呈7-80度角度往上彎曲,一切就緒,麻醉師執行任務,提醒筆者要麻醉了,筆者當初簽手術同意書時即被麻醉師告知施行半身(下半身)麻醉;這時在筆者右側鼠蹊部注了一劑,想來這一劑必是止痛以及誘發麻醉針下效力的前導;再來要我往左側身,施打腰部脊髓麻醉的時候,一會兒工夫以酒精棉花球凉度測試麻醉虊程度的反應,斯時筆者上半身頭腦意識清醒,唯下半身已漸次麻脾,基於醫學上範疇,超越於風月文學的領域,不難想像的脫離思想的範疇那麼多?筆者忽的感到下部陰莖頭雙側睪丸間,想必是助理醫師吧,有感手指在那裡滑動,此地乃敏感地帶,人生風韻倜儻性慾在此,助理醫師測試麻醉效力程度如何?此時整個下半身光溜溜,上身只一件手術衣!瞅瞅!羞色人了!想必手術室内一群全被看光光!此生第一遭!肚臍之下全翻了上來!在此形勢比人強,牆頭意識清醒回曰:我年已74歲了。等語。

       整個手術室内的氛圍不能説人聲鼎沸,却籌備溝通語聲不絶於耳,也聽得助理醫師的回話,”74歲了!"

       一切就緒,時刻似已到了,雖不見其人,此時感受操刀大夫黃揆洲醫師已經進場;主帥到,指揮若定:手術開始,一群將校復頌:"手術開始"聽聞,此時將是筆者一生的轉折,天摧地塌,山河撼動,接受人生的第一刀吧!心想如果睡去,庶什麼天塌下來什麼都不知道,可施的却半身麻醉; 半响却什麼都不見動靜,忽地執搥搞擊聲,電鋸刮烈聲不絶於耳,總的拆吧?聽的一凊二楚,尚能心定如山!無懼之有!怯膽者聞風喪膽則不省人事;拆的過程,想來又得置放,調整安置,又是一陣搞錘鋸烈聲响必是完成之前的前置作業吧?刮除骨刺,間距調平,傳遞器械聲,語聲不斷,畢竟所謂大師即有其大師的風範!一次器械手拿錯器械,也覺犯錯,過意不去,聽聞大師風趣幽默口吻曰:”小心一點,不要惹我生氣呀"今日有"柯P駕臨,再現!"

       一陣幽默過去,筆者清醒作業即將完成,人生階段即將邁入另一個重新的開始!

       黃大師任務完成即將離去,筆者也不見其人,只聞:今天手術還算順利,𣈱快結束”,聞聲即行離去,剩下的作業由工作人員收拾,內心不猶想著:

開啟人生又另一個新的腳程,人生七十古來稀,子曰:人生七十而心所欲,不逾。生我者父母,黃醫師今天此舉,如同生命再造之恩,著令筆者永遠感激也!無以為報,大恩大德之君,筆者回想,如在古時,勢必為形同殘廢耶!今日者也,乃受科技日新月異,改造人類歷史之賜!

       片刻工夫完成收場,被推離了手術室;⋯⋯被推進的却是另一場夢魘⋯⋯恢復室!

       據知,一般麻醉藥施行,効力約5-6-7小時左右,筆者在裡頭耽了足足3個半小時,除了來照X光,科技日新月異,進步神速,一位年輕的女性技術員推了一架流動的X光機,三塊遮防輻射板,手術部位正面照一張,側面照一張,約不到一刻鐘便走了。筆者日常生活中不嗜烟酒,或許對麻醉藥退散遲緩,在恢復室裡足足待了3個半小時,再拖下去簡直要發狂!記得2-3年前內人在彰基H乳癌切除手術,恢復室呆了2個小時,最後幾乎按耐不住!

       其實筆者運氣還好,榮總恢復室非常寬敞,照顧筆者那位䕶理師姓葉,偶而會來一下,筆者在裡頭口乾舌燥,受不了乘她來了告訴她,還好允許拿了一支大棉花棒濕水,潤喉不允許㖔下肚裏,擦濕了唇口一次;起初筆者做上半身如舉手運動,下半身麻醉未退動彈不 得,完全沒有感覺,一切使不得,皆感無奈!約2個小時過後,約下午3-4⋯點鐘過後,筆者問那位䕶理師何時可出恢復室?結論是不行,你下半身仍沒有知覺,等你腿部可活動抬舉,你便可出去了!筆者此後拼命用手抓著左右床欄左右翻轉,有恨!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!又拼命用手拍打左腿,一切無奈!2-3個鐘頭了,心中擔心家屬在候待室心急如焚!要求䕶理師能否代打一通手機吿知家屬平安,亦遭規定不行,筆者極力抑制,3個小時有感按耐不住,胸悶,一想平時如有”Persantine.12.5mg"2-3粒即可改善,可惜力不從心!

       乘䕶理師來時反問:妳即不允許代打手機,總可叫我家屬進來可否?她反説一故事⋯⋯你才呆3個小時,你知道有人呆過一個晚上的嗎?那才可叫家屬進來探視;等語。

       人的極限有一定程度,能耐有限,簡直要發狂!筆者不明白H當局否有改善的空間?

       筆者還好默默承受,素養不差!右側一床距近10公尺約5-60歲稍為粗獷病患大聲叫嚷:我很口渴,小姐回曰:規定不行喝水,反曰:我受不了了;我很痛苦?又曰,

:我快要發狂了。都已出口,結果沒得回應!

       左前方有一位阿婆80幾歲婦人,哀嚎聲不斷,痛苦狀況不絶於耳,不時傳來石不破,天不驚!著令筆者不忍!

       以上陳述恢復室之况,如有誇張虛實,影響視聽,尚請閲悉諸君,社會賢達力請包容。

       整整3個半小時過去,筆者雙腿動了抬舉,終於推離恢復室,睽違家屬重逢幾近哽咽!

       被推回75區病房,雖獲重生再造,却永生難忘那誠惶誠恐的恢復室!幾近發狂!

       手術後,䕶理站送來換穿白底淺綠斑點上衣,金黃色短褲前後相襯開衩,雙腿外側56道帶子相紮的開襠褲,不知何方人氏設計,相當性感!

       那個夜晚,次兒到來探視,約2-3個小時後離去!順接回母親回家休息。

       内人也早過7旬之軀,整天候望夫婿,神色已按耐不住,囑其偕次男回去,要其回去先睡一覺,半夜醒來再説(可是却沒這麼做);是晚長女陪院照䕶。

       23日(禮拜4)9點過後退輔會的人來訪,送個小貼心三角形裝擺置印著"祝您早日康復"署款行政院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;中午過後一點多又來了二位相偕而來也是退輔會的人又來慰問,送來一小盒埤頭鄉農會的糙米粥,禮到意到,也算窩心;下午四點左右又來了一位年輕30歲左右小夥子,又是退輔會的,送了三角紙堆擺放,署款退輔會主委董翔龍、台中榮總H院長⋯⋯又算窩心,心情起伏如山巔山巒綿延;傍晚操刀大夫黃揆洲醫師巡房,筆者狀況良好,慰問一番。

       24日(禮拜5)一早5點半起床,簡單疏洗,8點左右内人,長男到來,黃揆洲醫師又來巡房,見狀况順利,親和離去。九點過後來換了傷藥,狀況蠻好,即囑可以小心下床拖四腳椅走動,不到中午(10點左右)那支止痛劑的藥針(可能為嗎啡經過稀釋的藥劑)及點滴全拔走了,身銜一身輕,輕鬆,自由,方便。此時那從小收養的孫兒依俊來探視,坐了二個鐘頭;那天筆者内人陪同從病房這邊盡頭拖著四腳椅走到那邊盡頭來回;是晚次女,王豐銀也來坐留片刻,夜晚内人陪同顧夜。

       25日内人,長女,次女,王豐銀,長男皆在,筆者在長女陪同下又到廻廊走走,蒙二姊(内人家姊)姪女翠芳及其夫婿宋建士來探視,過意不去,無限温馨,難以釋懷。

       是日下午內人去把 筆者的伙食停掉。

       26日(周末禮拜日)復原情況還好,傷口只是隱約咋痛,部位肌肉緊繃;聽説黃醫師出差去了,助理醫師來巡房,是晚長女看守。

       26日禮拜日,不想榮總卻可以辦理出院,筆者本預計28,29日禮拜1,2方可出院,9點助理醫師巡房,通道對方病患狀況也好,備感無聊,問説何時可出院,代理醫師回覆:妳若想回去,今天即可辦理出院,當即辦理出院手續。次女聞之,也問醫師説:我爸手術後狀況良好,何時可以出院。醫師曰:妳爸不是下禮拜1,2出院嗎?如果也要今天出院我即可給你們辦理今天出院。

       榮總效率之高,長女,女婿即去辦理出院,領藥手續,筆者前後住院7天,手術止痛針6000元,餐食500多元,缴了6500多元,以及出院前傷口換藥等,接筆者二部車,內人,次女,王豐銀,長女,女婿等終於離開了榮總,於上午10點30分左右回抵家門。走向另一個人生的開始。
        
       出院一十天了,出院是晚卻嚴重失眠,止痛針一過,右腿睡時置放這也不是!那也不是!至天亮破曉時分,4點過後入眠至5點半醒來,有時苦不堪言,人生理念,日子還是要過,好壞總得忍受,上禮拜5(28日)回診拆線。

       預計5月15日再回診,悉還照X光以檢視,黃醫師説要教筆者如何再復健!

       事情接踵而來,此其間内人或許勞累牙疼發作不已,順陪同長男去文心路找牙醫王醫師看診,照了幾張X光片!不解有些異狀疑點,長男告知母親2-3年乳房切除問題,王醫師告知不要去榮總,説你媽資料建立在彰基H,要去彰基看口腔外科,巧的4月30日内人回診彰基乳房中心陳守棟醫師,告知狀況,筆者爾來也疏失,一貽造成狀況嚴重,早期內人觀察定期注射骨科藥物卓骨牠(Zometa),交代如有那些疼痛(侵入性)即要告知,陳醫師即把擬施打的藥物停掉,寫張便條會診(加診)口腔外科蔡醫師,筆者最近無法陪同內人回診,由次女,長男陪檢,口腔清洗,照了X光,發覺異狀疑點甚多,有骨骼不明不見了等語。

       筆者也深疑慮?否會細菌浸蝕掉了,天如有道,得助內人平安無恙!

       蔡醫師約內人於5月8日,5月15日先回診,日後可能還得口腔外科再造手術,天佑內人!

       有時半夜醒來,望著內人安睡的身影,想起小時候"朱自清望着父親的背影",不禁㑹掉下淚水,夫妻的緣份是否盡了?想要撫摸內人一下 ,似很遙遠!
       
       今早是姨丈出殯的日子,哀筆者没法去為姨丈送行,囑了長男陪內人參加喪儀,天國路逺,遙祝姨丈好走!

         近中午時分内人與長男送姨丈之喪回來,姨丈一生從事教職,桃李滿天下!聽聞南投故地國小,國中都來了,很多教育界,校長,同仁都來送行,很多,很多,場面備極哀榮,公祭不斷,那是姨丈畢生的光彩,姨丈之光!有的學生大老逺專程從台北下來,為老師送行!親朋好友無數;姨丈,遙祝您人家天國路好走!



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民國104年5月6日          阿門

1 則留言:

  1. 你好

    因為 家母也考慮開人工膝關節。 她退化性關節炎嚴重,約走路 10分鐘就很痛...

    想向您請教, 請問你推薦 幫您開的中榮黃醫師開刀嗎 ? 另請問您 用的墊片是健保或是自費的 ?

    目前您人工膝關節復原情形如何 ? 非常感謝 !

    我的 e-mail : hubert.chang01@gmail.com
    手機 : 0911773233

    張秦豪敬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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